要想谈婚论嫁,她还有好大把的岁月和时光,像母鸟面对追求它的雄鸟一样,去挑拣适合她的夫婿。
现在的翁思妩充其量不过是个玩心还很重的小娘,尊严气盛,才会想要跟年长她的帝王比一比输赢。
度过心中感慨,默秋终于走上前:“还是我来给娘子帮忙吧。”
翁思妩对着那完全占满了她的床的绣金外袍正在发呆,闻言告状似的跟默秋道:“好大啊,默秋。”
从衣物的尺寸上来看,就知道这件衣袍的主人身形是如何的颀长伟岸,跟它一比,原床的主人充其量不过是它怀里的一团。
吃惊过后是满面腮红,翁思妩说:“我要是穿上它,像不像从前偷偷套了父亲的衫子。”
默秋:“娘子不怕衣服上的气息让您难受了吗?上回奴婢记得第一次见陛下,娘子把他带回来用了你的被褥,娘子当时都被熏哭了。”
翁思妩:“可我眼下已经习惯了,不怎么怕它了。”
默秋并不否认,“娘子说是就是吧,只是今日这种事,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有了,一回是侥幸,二回被发现了,可能会被宫规处置,到时候……”
她跟翁思妩都撇不开干系,也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还得麻烦陈太后搭救。
翁思妩被这样一说,嫣红的脸蛋微微一愣,目光闪过犹疑,又很快安慰起自己,“那是自然,就只有这一次,我可不爱次次都拿别人的衣服!”
“只是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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