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像死寂般,没有一个宫人在这时候会大声喘气,低垂着眉眼。
陈诗问在梁寂鸾跟翁思妩的身侧不远,听见翁思妩说这么作死的话,心情颇为微妙地看向梁寂鸾。
他希望她倒霉,被梁寂鸾驳斥脸面,又觉得不至于此。
她太高看自己了,最好现在认识到错误,立马起身乖乖跟梁寂鸾说些更好听的话。
但……
梁寂鸾动了下手,所有人的心神都被他的动作带动,座下的翁思妩也在下一刻惊讶地睁圆眼眸,眼里泛着迷离的色泽仰望着梁寂鸾。
他感受了下翁思妩额头上的温度,又垂眸觑过她手腕上的红玉手镯,淡声说:“你发热了。”
翁思妩浑身一震,以为他知道了她会发病,可是梁寂鸾看她的眼神没有太多变化,反倒对旁边的内侍交代道:“叫御医过来给公主看看,是不是夜里吹风惹上寒气了。”
翁思妩内心的期待顿时因他的话如流水般逝去。
她这时并不想让御医来为她诊治,昨天的风并不凉,她也不是因为吹多了风才这样。
可是梁寂
鸾没有再给翁思妩说话的机会,他并没有一丝在她跟前继续久留的打算,仿佛只是过路,“既然不舒服,那就不必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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