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问一走,梁寂鸾垂眸睇着翁思妩,“朕还有事,在御医来之前,你可以先照顾下自己吗?”
什么事,能比她还重要吗?
他的话当即引发翁思妩的不满,当然也很不想他走,但是用什么理由呢。
其他内侍一见梁寂鸾步履有所动,根本不像陈诗问一样去揣测这其中的意味,纷纷跟了上去。
在梁寂鸾收回手的瞬间,翁思妩还骤然突生出想要挽回他的手的冲动,但思绪上的迟缓让她动作跟着缓慢。
她嗅着随着梁寂鸾走动带来的微风,里面真的没有再闻到那对她来说勾引人的气息。
他走的倒是轻松潇洒,翁思妩也不知他是不是看到陈诗问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幕了。
总之,没有了独属于梁寂鸾的气息,翁思妩开始感到欲求不满。
她扭头,跟还留了一位在此处的侍人嗔怨道:“不用为我去请御医了。”
洗墨阁内,梁寂鸾先行至此,没过多久,门外就有臣子跟来求见。
他从仪秋殿出来,路径相辉楼不是意外,是有约好的臣子在洗墨阁面圣,他得到通报,这才从宴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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