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风就是从这里来的,凉意也是,可每次风一散,总会留下淡淡的呵出来的热气。

        头脑发热的翁思妩凭着一种本能,在梁寂鸾再次帮她吹拂时,竟然抬起脖颈朝他靠近。

        腺体馥郁的气味在刹那间直接控住了梁寂鸾,让他顷刻抓住翁思妩作弄不满,想要勾住他脖子的手。

        眼瞳里的细光如旋涡一样涣散,再一看,梁寂鸾已经离翁思妩的脖颈不过一指的距离,嘴唇微张,已有细微发狂的迹象。

        他的五指绷紧,既可以捏断她的手腕,也可以掐断她的腰身,粗沉的气息在这一刻中,极为剧烈不稳。

        身下的人明显感觉到不同之前的危险,已经开始害怕了,但身上的热潮未退,也不过是片刻的怔忪和安分。

        在后背的衣裳湿透以后,梁寂鸾喉咙里隐隐有一丝血气和腥甜出现,这才眸子里有了两三分清醒。

        发现二人姿势十分危险,梁寂鸾拉开与翁思妩的距离,将她因失去理智才媚态尽显,随意乱攀的手从他身上拉开。

        即使会使翁思妩因此不满而啜泣,梁寂鸾眼下也变得冷静不近人情,但他擭住了她的下巴,“你还分得清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翁思妩刚开始并不能作答,她只有自己迷乱的意识,并不能分解梁寂鸾话里的意思。

        她也并不是一只很乖的小猫,即便大半的力道都被掌控在帝王手里,却还是跟随本能的感觉想往梁寂鸾身上爬踩踏。

        梁寂鸾不让,她还噙着泪,委屈动人地看着他,直到实在难受,仿佛有数千只蚂蚁在体内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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