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好。”
忽地,门外庭院里有了新的脚步声。
下一刻侍卫的敲门声响起,“陛下,太后派人来问,芙徽公主怎么样了?”
屋内昏影重重,以床榻为界,与窗台正堂内半明半暗。
没有声音和动静给予任何一丝回应,侍卫亦不敢再打扰第二遍,就像潮涌里无人在意的小小波涛,不经发现就平息了。
榻上,翁思妩已经被发热期彻底影响什么回应都给不出来。
梁寂鸾被她咬住了手指,不是很痛,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反倒好像知道她很难受,体贴地拨开她脸上被汗浸透的发丝。
他身上的衣衫还算整洁,只是后背的衣裳颜色较为其他地方的要更深一些。
直到翁思妩因为嘴里的手指适得其反,面露难耐之后,被侍卫短暂打扰而中断的话语,才从他口中起倾吐而出,“今日我救你,日后想起这般,你可要记得,也该如此救我啊。”
翁思妩作不了回答,梁寂鸾捏着她的双颊,逼她点了点头,方才把指头从她嘴里拿出来。
翁思妩还想噘嘴追过来,攀住他双肩,可在下一瞬,腰一软像坠落的蝴蝶,被一道身影压回了锦被里。
嘴一开,就被另一张唇堵住,根本呜咽不出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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