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情绪的发话,让徐钰如获免死金牌,恭敬地拿上药箱往屋内走去。
丁松泉目送徐钰进屋,似有意帮忙转移梁寂鸾的注意力,提及仪秋殿那边的宫宴上,说:“今日之事,太后多有不耐,故此打发臣来问,陛下准备何时主持大局。”
梁寂鸾走到庭院的墙角一旁,目视盛着清水游鱼的水缸,微微浮动的水面倒影出颀长如竹的挺拔身影。
丁松泉跟了过来。
看到梁寂鸾对这水缸触手一抹,沾了水渍的指腹便打湿到唇角,如揽镜自照,梁寂鸾擦拭着唇边染上的口脂,不紧不慢道:“朕会过去,但不是现在。”
丁松泉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纠结这一话题,招来下属去给陈太后回话,陛下有事一时被跘住跟脚,要劳太后在前辛苦些了。
刚交代完毕,就听帝王吩咐说:“还有芙徽公主的事,朕不想听到有任何非议,尤其是对外走漏了她隐私的消息。”
“太后那里也不行。”
丁松泉敏锐地问:“陛下不打算让太后知晓芙徽公主血脉有异?是命定之人吗?”
梁寂鸾淡淡道:“以你认为,若是让她知道了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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