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担心这样放浪的自己会遭人觑见耻笑,又怨憎怎么就没有人来解救自己。

        直到她难受到哭出来,终于有一道声音跟她说,“我今日救你,来日你也要救我啊。”

        翁思妩迫不及待想解了这酥麻蚀骨,欲望难忍的渴。

        她是会知恩图报的,只要救救她,来日她肯定会倾尽全力回报恩人。

        熟料想,唇一软,就有舌头伸了进来。

        翁思妩不仅没惊,反倒觉得那津液有出其不意的药效,让她十分受用,狂乱难受的滋味得到安抚镇定,却也对它的渴求更加痴迷。

        她不禁也伸出舌头懵懂轻碰,它便似愣了下,随之在下一刻追过来与她纠缠,情不自禁间,不知碰到了哪里,翁思妩尝到了血珠浸透到嘴里的感觉。

        比津液里还要多的她喜欢的气息疯狂灌注,她动乱不已的身体狂暴的情绪终于抵达到岸,仿佛只要有这个气息在,她就不用再慌乱,是心安。

        “还没醒吗?徐钰,你们这帮御医是怎么办的事?”

        “芙徽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怎会这么难治?”

        久得不到消息,陈太后赶来长风阁里发威,翁思妩是她看重的人,突然晕倒不说,这么久了,御医院的人竟然还没把人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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