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寂鸾便看向徐钰,徐钰与对之前陈太后的态度不同,恭敬道:“回陛下,芙徽公主是在安睡,一切不适已经缓解过去,什么时候醒来,要看芙徽公主什么时候安歇好了,自然就会苏醒。”
陈太后哼了一声,似是看这长风阁里的人都不顺眼,说:“芙徽是哀家宠爱的公主,她在这里留个御医在此,其余的就不用在此侍候了,哀家的人会照看好她。”
她同侍女官吩咐,“耿珍,派人收拾一下,等芙徽醒后,送她回哀家那里。”
本以为这般安排无人会置喙,然而,一旁的帝王忽然道:“不必了。”
陈太后恍惚以为听错,问向自己亲生却运筹帷幄的儿子,“什么不必了?”
就见威严如许的帝王回视了目光,把她当做臣子,不是商量,而是决定,平静而不容置疑道:“朕
是说,不必收拾了。”
被人忽略的青纱帐慢内,锦被之中仿佛被动静所扰,渐渐有了反应。
翁思妩晕过去后,所剩不多的意识只记住她跟梁寂鸾在相辉楼那里发生的事。
她也不知怎么会那么大胆,居然在室外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就亲近了梁寂鸾,似求欢一般,追问他的气息为什么不给她闻了,为什么消失了。
直到话音消失在嘴里,他们亲在一起,整个过程翁思妩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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