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花娘就是,庆典年年都办,有选出一个符合梁家血脉认可的吗?
没有,翁思妩又有何特殊之处,陈太后断没有想到那种可能。
只以为梁寂鸾又在和她作对,想要从她手中夺人。
陈太后矢口拒绝,瞪着帝王,“不,哀家不许。”
梁寂鸾反应反倒不似太后那么激动,他说:“没有什么不许的,朕心意已定,母后不是常说,想让芙徽与朕亲近吗?”
“想要让朕认可这个阿妹,还需得让朕对她多有了解。”
梁寂鸾拿捏着陈太后的心理,不容抗议地吩咐,“母后除了朕,再未诞下其他子嗣,朕没有弟妹,既然芙徽得了母后喜爱,朕想亲自教导她些时日。”
“从今日起,芙徽公主就搬去永安宫,虽不在桂宫住了了,但朕还是会让她去向母后请安的。”
梁寂鸾徒然逼近,只动了一步,就令陈太后心生忌惮。
她只能仰视不好相与的梁寂鸾,他也不是那么不苟言笑,至少在他发了话后,若是有人一再触怒他,梁寂鸾都会噙上一丝浅淡的笑意,眼神乌泠泠的,如有寒气。
那一声,梁寂鸾压低了嗓音,只有陈太后听见。
捏着她七寸,让她不满又不得不同意梁寂鸾的决策,“也许京中世家大臣,更看重圣眷之下的帝王阿妹,而非太后身边的‘芙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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