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玉不琢不成器,犬子在武艺上虽略逊一筹,但臣和妻子都期望他能在文墨上发扬光大。”

        本想让小儿子能有机会在帝王跟前露个脸面。

        不成想,梁寂鸾并没有再提有关军营兵部的事,倒是很平淡地问了一声,“生育子嗣,培养成人离不开令夫人的功劳。长康夫人近来可好?”

        晋武侯:“多谢陛下关心,老妻一切尚可,近来在家忙于小儿婚事,今日倒是有空,与平南夫人一同入宫,给太后请安去了。”

        说完只听梁寂鸾沉吟一声,“今日是吗?”

        “是。”

        “相看好哪家娘子了吗?”

        晋武侯看着帝王,喉咙微微发干,不知要不要说,按理,芙徽公主不过是异姓公主,不是真的帝王的亲生妹妹。

        就算提出想尚公主,也不会沦为大不敬,但对上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晋武侯咽下唾沫,“暂且还在商议之中,还要看小娘子家的长辈的态度。”

        梁寂鸾嘴唇微启,似是笑了一下,“是吗,那可要好生商议了,别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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