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说:“要,要避嫌。”

        虽然她是公主,可到底跟梁寂鸾没有血缘关系,能搬来永安宫住,都全靠一条帝王想亲自教导公主的理论维系着。

        梁寂鸾还要她坐近一点是什么意思,摧云殿那么多人侍候,人多眼杂,他不怕弄出什么传言吗?

        听了翁思妩的话,梁寂鸾似是疑顿了下,敛住眉眼,唇角却微微勾起来,“的确,还是公主大人考虑得当。”

        翁思妩愣了,什么意思,这就放弃了吗?

        梁寂鸾催促,“快坐吧。”

        翁思妩很委屈地瞪着他,摧云殿的人在不在这里,都不过是梁寂鸾一句话的事,欲盖弥彰而已,怎么连这些都不懂呢?

        衣裙下,她轻跺了下脚,荡起像水波一样的花浪,梁寂鸾看着翁思妩如一只缀满星星点点翠羽的小鸟扑过来。

        双目圆睁,状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在距离他最近的位子停下,“我想过了,这里喝汤比较方便。”

        翁思妩逞强又有些心虚地申辩,“我就要坐这里。”说罢当着梁寂鸾的面,霸占了一个凳子。

        浑身充斥着她就坐这了又如何,有本事开口赶她走的气息。

        却不知幽香扑荡,像袅袅烟雾般缠人。

        在翁思妩逼人的注视下,结果梁寂鸾什么都没说,也没提出任何借此讥嘲讽刺她的话,如同心知肚明她此刻就跟肚皮软软的刺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