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晦打量梁寂鸾,“陛下,是旧疾发作了吗?”

        梁寂鸾步履未停,神色都十分沉静,完全猜不中他的内心,面对下臣的问候他道:“只是来此看看。你还在办案?”

        沈维仁:“是。”

        梁寂鸾:“介意朕旁观吗。”

        “不,怎么会。”

        “那就进去吧,朕只是想看看,你来主事即可。”

        沈维仁领命下去,不再有疑虑,通常梁寂鸾都会说到做到,他的话才是真正的一言九鼎。

        若是不说,那一定是没有任何可以商谈的余地。

        身处刑部,听着耳边刑讯哀嚎,坐在一旁本该入寝歇息的帝王却分毫不受影响,即使犯人在差人手下皮开肉绽,猩红烙铁,点燃焦灼气味,依旧不影响那块淡紫色绣帕芬芳的气息在他鼻尖萦绕。

        今夜注定不眠,翌日沈维仁送走梁寂鸾,对方昨夜说只是来看看,就当真只是看看而已。

        狱中的气息并不好闻,嘈杂的同时亦有人唾骂,但陛下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无比平静地度过了一整夜。

        沈维仁望着御车离开的方向暂未收回目光,身边亲信下属揉了揉眼,疑惑发问:“大人,陛下一夜不睡,为何会来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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