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以为那是梁寂鸾捈了或是用了什么,却见梁寂鸾拿出方才不知藏哪儿去的红玉指环,当面在翁思妩眼前戴上。
神奇的是,一直在她鼻尖萦绕的气味便似袅袅香烟被人一下掐断了。
只有一阵余韵在空气中,不再散发引诱的味道让翁思妩想把自己往梁寂鸾怀里送,从刚才起她就已经在极力忍耐了。
此时再集中精神对他一嗅,便像嗅到什么催人情致的熏香,体内有情动让她酥软轻喘,翁思妩刚一喘,便有一只手按在了她鼻息处,梁寂鸾的声音传来,提醒她,“不要再嗅了,我的气味于你太过强烈,会提前引你进入下一次发热期,距离上次你第一回初潮才刚过去,短期再次进入对你身体并不好。”
人体生长都有规律,发忄青期亦然,没有被标记的小娘冒然在短时间内再次经历疯狂而强烈的情热,少不得身体受损,脑子也会被上位者的气息气味侵略到坏掉。
显然目前为止梁寂鸾并未打算让翁思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破破烂烂”。
翁思妩却是震惊非常,“什么发热期?什么初潮?你的气息,不是捈的香膏吗?”
梁寂鸾放下茶杯,看她是真什么都不懂才说道:“你我身上都有普通人都嗅不出的气味,只有血脉特殊,属于命定之人才能闻到。”
“就算能闻到,你我之间也有不同,我的气息比你霸道,与你是不同种类,属于气息中的上位支配者,而你……”
“就像渴求交-配中的母鸟一样,气息上没有杀伤力,柔和而充满包容性,在这当中属于被支配的对象,相当于你主阴,我主阳。”
“命中注定,阴阳调和,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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