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思妩被说得面红耳赤,梁寂鸾所说为实,字字不虚,翁思妩这些日子没有红玉的掩盖,气息暴露在外,整日就像没穿衣裳般在宫廷中招摇乱晃,岂不是引人犯罪。

        更像在上位者眼里的一块肥肉,居然这么危险。

        翁思妩哽了半天,才在梁寂鸾谛视下讷讷道:“难道我就不无辜吗?在此之前,阿兄是不是忘了……”

        “祈朝节之前的日子里,阿妩也同样受此困扰,没记错的话,阿兄也是那日才忽然戴上了红玉指环吧,所以责任岂能在我一人身上?”

        “你就没有错吗?”

        翁思妩把话推回去,梁寂鸾似是对她说的很感兴趣,“朕没戴红玉,是因为以为这世上不会出现命定之人,朕也会跟先帝一样,年纪一到,缠绵病榻,疯癫而亡。”

        “所以不甚在意戴或不戴,况且那时你已经有了这类赏赐的首饰,朕没在你身上闻到香气,也与你经常戴那只玉镯有关系。”

        “要不是祈朝节玉镯断开,朕不会知道你就是一直想找的人……”

        翁思妩忸怩着不肯看他,别以为这样说就能把她哄好。

        梁寂鸾问:“你说你受朕的气息困扰许久,朕好似没看出来?”

        翁思妩似有千般委屈怨言,不多想便吐露出来,“谁要叫你看出来,只要你出现在我跟前,我就浑身发热,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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