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乌黑剔透,盈盈流盼,如有情意和水色在其中,连带侍女都在此刻被魅住,仿佛能深嗅到芙徽公主身上透着温热的血肉香气。

        神情微动,喃喃说出,“可,可以。”

        剩下的目光情不自禁往她脖颈下方流露在外的一片莹玉肌肤望去,直到听见头上翁思妩的一声轻笑,侍女方才收拢回神,不好意思地叫道:“公主……”

        默秋默默旁观了这一幕,扶起翁思妩,“娘子什么时候学坏了?”

        翁思妩顺着力道起身,笑着余光瞥着被她逗弄害羞的侍女,“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学坏后这其中滋味竟这么好。”

        师从何人就不必说了,翁思妩对侍女道:“你很好,以后都来延嘉殿侍候吧,默秋,送她一支发簪,就当方才……”

        后面的话被逐渐隐去,翁思妩笑而不语,她也要拿这般姿态去对待摧云殿等待她的那个人。

        上回翁思妩在摧云殿等待许久,今日终于轮到梁寂鸾在室内默默等候,直到日落西下,殿外依旧没什么动静。

        候鸟归林,宫灯一盏一盏接连亮起,座椅上梁寂鸾执书的手微微放到一旁,瞥了眼桌上怕是已经微凉的饭菜,抬眸看向门口,“什么时辰了。”

        内侍总管闻声而入,“陛下,酉时已过,已经戌时了。”

        像是了解梁寂鸾更想知道的是什么,内侍总管道:“奴婢方才差遣人去延嘉殿问过,那边的婢女说公主还在梳洗打扮,要花费些时候。”

        梁寂鸾:“这么久?”

        内侍总管:“那奴婢再去催催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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