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结束了吗?”内侍总管不确定地问,陛下登基后未开后宫,这还是第一次负责梁寂鸾召人侍寝。
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反而就是陈太后请入宫又被陛下亲封的芙徽公主,情况这就大不相同了,内侍总管一时不知该不该照着以往先帝宠幸后妃那样办,“可要现在就安排人进来,送芙徽公主回宫?”
回应他的是那双猜不透情绪的眼眸,仿佛在说他多此一问,多此一举。
梁寂鸾:“朕没有吩咐的事,不要妄自主张。”
内侍总管当即明白梁寂鸾的意图,抬手给了自己一下,“奴婢该死,不该替陛下乱做安排。”
但凡梁寂鸾没有发过的话,有人擅自揣摩圣意去做了,不管好与不
好都是犯了大忌。
不该过问的别乱过问,内侍总管从前侍奉先帝,如今侍奉梁寂鸾,对梁家血脉有所了解,却对梁家血脉另一半产生的影响一无所知。
现在的摧云殿无亚于龙窟,盘踞着真龙天子,而不管有没有与命定之人度过良宵,身为支配者的梁寂鸾都对殿内酣睡的人有着不容置喙的独占欲,根本听不得内侍总管提出的要将人从身边送走的提议。
任何打着这种注意的人都会引来支配者的杀意,念在内侍总管不过是触犯,梁寂鸾自身能力控制极强,暂且没有流露出格外的不高兴,“出去。”
宫门短暂打开了片刻,不多时又在碰了一鼻子灰的内侍眼前戛然关上,此事还没完,就见不远处同样守候了一夜的婢女见缝插针地过来,“总管,我家娘子是不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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