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跪不起?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陈太后神色都不如往
日慈眉善目,今日黛眉更是浓重了些,口脂稍艳,看起来尊贵而又威严,“不过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打打闹闹,京中有龃龉的儿郎还少吗?
诗问性子就是那样,他缺些管教,家中宠惯了,哀家已经传令下去让他在官府待上两日,吃点教训给你家三公子赔个不是,可没有说放任不管。”
长康夫人:“可是三郎近来都不能去兵部复职……”
“那是让他在家闭门思过,朝廷命官当街与人动手成何体统!”
陈太后语气稍重道,在看到命妇眼中的不甘不满,又略生心悸后,语调一缓,“是晋武侯的意思吧?
他是兵部侍郎,你家三郎又在手底下做事,万一让陛下知道了,只会罚的比他更重,干脆先让他回家两日,等风头过后再回去。”
“连哀家都能领会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片苦心,你这个做娘亲的岂会不能理解?哀家可以向你保证,过几日就会好了。”
“一点小事,不至于耽搁了易三公子的前程。”
有这句话做保障,长康夫人终于有了些底气,也不像刚才那样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既有太后发话,那臣妾就全仰仗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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