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寂鸾那边也仿佛什么都不想装了,拿着那条从翁思妩身上解下的衣带,在指尖缠绕两圈,都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混世浪荡子的样子,放在鼻间轻嗅一下,开口向陈太后挑衅,“母后都知道了?那朕就不瞒你了。”
翁思妩跟梁寂鸾对视,把他刚才的动作收入眼里,明知不合时宜还是心神一荡。
陈太后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不许内侍总管碰翁思妩,更冷若冰霜地瞪着梁寂鸾,仿佛位置调换,翁思妩才是她的孩子。
梁寂鸾幽幽道:“朕看上阿妹了。”
陈太后:“你无耻!你也知道她是你阿妹,你是她阿兄,岂可乱了纲常?”
梁寂鸾始终心气平静:“不是非亲生吗?义妹。”
陈太后指着梁寂鸾的手都在微颤,“哀家真是生错了你,义妹也是妹,她年纪小,入宫前她父亲就曾向哀家祈求,一定要好生待她照顾她,千万不能让阿妩受任何委屈,哀家答应过,却没想到栽在了自己儿子手里!”
“你让哀家往后如何面对她父亲和翁氏的族人?真是颜面扫地!”
梁寂鸾似是嫌陈太后对他厌弃还不够,轻笑着说:“若只是这样就颜面扫地,那母后的脸上敷的脂粉还是太轻了。”
“朕久居宫中,年岁已到,身边找个人侍候,是哪里犯了母后的忌讳,又有什么不妥吗?”
陈太后咬牙切齿,“谁都可以,阿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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