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替他多言,他近些年就是与哀家不对付,容不得哀家凌驾于他之上,这才次次与哀家作对。”

        好一通安慰之后,陈太后方才提起踏青之日的事,道:“哀家知道你是没瞧上晋武侯之子,哀家也不逼你,这京中还有许多大好儿郎,你且慢慢相看。”

        她竟还没有死心,翁思妩闷不吭声,也不做狡辩反驳,一看就是温顺的听之任之的模样。

        “只是,你和诗问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不知,你与他还有纠葛?”

        翁思妩:“阿妩和陈二公子谈不上纠葛,只是在桂宫第一次见时,纠正了他在宫中切勿非议陛下,许是那日陈二公子心绪不佳,误以为阿妩是在说教,这才记恨上阿妩。”

        “游春池和易三公子无论是设计破坏,还是大打出手,阿妩都不知情。”

        对陈诗问,翁思妩毫无犹豫地撇了个干净,才不要与他扯上关系,这种凭着自己性子就乱来的人,还连累她一起跟着背锅得罪易家,翁思妩巴不得陈诗问被关在官府里别出来。

        宫中规矩森严,不尊帝王就是冒犯天威,这点陈太后也不会帮陈诗问开罪,说到底陈家虽是她娘家,但是坐在王座上的却是她的子嗣血脉。

        先帝给尽她体面,陈太后在这种时候也会给足梁寂鸾体面,“那的确是他冒犯在先,这小子,等他出来,哀家让人把他拖回陈府,好好闭门思过,有心忏悔改错了再出来。”

        让翁思妩曾提心吊胆过的游春池事宜就这般在陈太后这里轻飘飘地揭过,这其中功劳自然少不了远在永安宫的梁寂鸾的作用。

        “今日起,你就不用再回那边去了。”

        陈太后意有所指,“早前就说过,你只是去他那暂住,他做出这种事,哀家如何再放心把你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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