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见过或是印象不深的世家贵妇似是等候已久,站成一排,背后还站着许多年轻娇嫩的小娘们,一同对陈太后行礼,其中勉强称之为熟悉的平南夫人笑意盈盈地道:“太后说西郊行宫的芍药开花了,正是赏花的时节,妾身就邀了一些伴儿来打扰太后,还请太后不要见怪。”
陈太后更是嗔道回去,“你是最懂哀家心意的,哀家何时怪罪过你,赏花本就要众人同行,谈古论今,才有滋味,这都是哀家让你请些游伴过来同乐,又怎会嫌你们叨扰了?”
“那妾身等荣幸之至,感激不尽。”
叙旧的话不再多说,陈太后道:“不在门口聊了,都先进去吧,拖家带口的,先安置好了再谈。”
一众人影纷纷答应,“是。”
翁思妩一直跟在陈太后身边,将眼前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这么声势浩大,说陈太后是嫌西郊冷清,才邀这么多人来相伴,那还怎么散心?
散心不就讲究清净么?
陡然,走在一众娇影中的一道身影忽而回
头,与翁思妩眼神碰个正着,然后笑着冲她眨了个眼。
见到平南夫人,就知焦衷耳也在里头,翁思妩见此不露异色,也冲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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