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与默秋走开,平南夫人之女方才同自家表姐说道:“她这是怎么了,怎地突然好大的架子?”

        “娘子不喜欢被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任人摆布。”

        “太后是,焦小娘子也是。”

        都把她当做可使唤摆弄的物件,推来推去。

        走在翁思妩身后,默秋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翁思妩面上始终没有明显的不悦,只有眉头笼着一点淡淡的愁色,嘴唇也紧抿着。

        “娘子实在不愿意,这几日干脆就称病……”

        默秋替她想着办法,却听一道微弱的声音回应,“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默秋凑近倾听,却见翁思妩自己侧过脸,嘴唇都被咬出痕迹,眼神明亮如火,闪烁着动人光泽,表情幽怨可怜,话中透着追悔莫及,“早知他会有娶妻生子的一天,我在船上就不该主动向他提及什么彼此侍寝,各取所需。”

        “他既没有想过要娶我,也不曾对我动真心,太后也不想我与他在一起,如今这赏花宴,不仅是给我相看郎君,还在帮他择选贵女。”

        默秋只当她是被刚才陈太后的反应伤了心,加之焦小娘子急迫地想要撮合翁思妩与她表兄,翁思妩太恼了,陛下那里又是一大问题。

        正要挖空心思劝解娘子不要太难过,就听翁思妩很努力道:“我不能让他比我先相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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