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寂鸾眸色里的晦暗情绪在翁思妩的话中越发深重,他意味不明地问:“这么关心朕?”

        “朕还以为没有朕的气息安抚,这几日你也会跟朕一样觉得度日如年,原来你这么厉害,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刚才,是谁的舌∑头缠的朕那么深?”

        “又是谁,缩在朕的怀里,要我惩罚她不要放手。”

        “你……”翁思妩方才行举一下被揭露,登时面如火烧,不肯承认,“不是我,你胡说。”

        “是你自己定力不够罢了,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母后定会怪我半途离席。你也走,最好不要叫她知道,快走。”

        恼羞成怒,翁思妩将梁寂鸾推拒开,她在前走,掌控了大局的帝王在后面漫步跟着,到了稍微明亮些的地方,园里人少清净,只有草木疏影,翁思妩以为梁寂鸾还会跟上来,却发现他半路,在将翁思妩送至距离宴上不远的路口就不动了。

        只面容冷清,双目幽幽地目送着她。

        翁思妩一下站定,与他隔着小半段距离相望,她知道她一昧地拒绝,肯定也伤人心了,其实她也没有吃得很好睡得很好,她蓦然道:“母后请来了许多小娘想要议论你的亲事,你一个都不许与她们相看。”

        “你敢,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翁思妩的身影从梁寂鸾眼中轻盈离去,堕入夜色里,宛若晚风中飘飞的白色雨蝶,她不管她说的话,梁寂鸾能不能明白。

        就像他那些暧昧不清的举动和话语一样,总之,要是在行宫期间梁寂鸾跟任何小娘攀附上,翁思妩就是永远得不到气息安抚,都不会允许梁寂鸾再接近她了。

        是他说的约定未完,她暂时没有找到心爱之人前,梁寂鸾也得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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