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谢绝了任何的进入,即使要送什么东西都被放置在门外,而浴房唯一例外被允许进去清扫的。

        徐钰按照惯例,只要梁寂鸾和命定之人出现的地方,下面的人去善后了都要将当日看到的情况仔细上报,一点都不能出纰漏。

        于是少不得满地狼藉的画面让人陈述。

        翁思妩被关在摧云殿里长达六七日竟也觉得很安心,她被梁寂鸾调动出来的发热期十分漫长,甚至她的脑子一直处于仿佛有岩浆在灼烧的状态,不够清醒。

        她现在分辨外物的意识直接退化,想不起其他,只有少许几点。

        摧云殿是她唯一能安全度过的巢穴。

        其次,她和梁寂鸾正在共同筑巢,不会有任何事情干扰这份专心。

        最后她被梁寂鸾标记了。

        从水中出来,翁思妩失去行动能力,被梁寂鸾带上岸,他们之间的气息已经浓∑稠到另一种如化胶般分不开的程度。

        “喝水。”

        翁思妩很快就口渴得不行,体∑内的热度让她变得口∑干∑舌∑燥,水分流失,从水里出来这种状态更甚。

        但是梁寂鸾要走去帮她倒茶,翁思妩是最不愿离开他的,她现在对支配者的雏鸟情节十分严重,不敢想象等被标记后会是什么情况。

        梁寂鸾暂且还保留一丝理智,只是镜子里可以照出他的眼珠已很不正常,晦暗的色彩裹挟着一抹暗红,有着病∑态似的一丝疯意,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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