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星周围的所有人都这么说,说起时一脸向往,又忌讳莫深。
哦——含星心里淡淡想,原来是云端上的人啊。
进入明枢前,太太还专门找了一个明枢的老师来到别墅里连续三天给含星介绍新学校,实则是教导和警示——明枢就读的都是一群有身份地位的权贵子弟,其中的利害关系非她可触碰,没人可以为她兜底,甚至隐晦地警告她做事不要连累向家。
太太姓向,是个事业型女强人,背后有家族,管理着自家和前亡夫的两家集团公司,不然也不会有能力将继女送进明枢。
含星把那些教导或是警告的话记在了心上,她每天都规规矩矩地坐管家的车上学,听课,认真学习,不主动结交,也不拒绝好意,对同学温声细语,从无争执,像把自己当一个透明人,放学后也不会停留,乖乖坐上车回别墅。
这样安静平淡的性子反倒招了许多同学的喜爱,乐意跟她交朋友。或许也有少女本身长相出众的原因,黑发乌直及肩,肤色雪白,如积雪似的澄黑杏眼,唇色淡淡,分明是偏清冷的长相,偏偏小脸尖尖,杏眸抬起看人时眼尾弯起,既见心喜我见犹怜。
明枢很大,教区独立,但偶尔也能从一些地方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天之骄子的身影——校门口他专属停车位上一周轮换不重复的各式超跑,有时能看见他停留或下车,戴着耳机,神情傲然冷淡,似乎不好接近;体育馆有时能看见他在场上英姿矫健,如漂亮的雪豹极具攻击性,引起迷妹惊呼,或在几个高大男生的簇拥下走在最前方,漫不经心地说话;表彰会或颁奖台上,他又宠辱不惊,面容含笑,像极了品学兼优的完美学生代表……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位天之骄子温和完美的面孔下镌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但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如此。
“毕竟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子继承人啊,听说会长之前都不在国内教育的,还是权夫人想念他……不然我们这会儿哪有机会跟会长念同一个学校,以后想见一面都难……”父亲是燕京正厅级的女同桌跟另一个同学这样说。
另一个女同学赞同点头:“也是呢,不过听说会长明年就又回西西里举办成人礼了……”说着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还听说会长那边的家族传统…………”
“早婚?”女同桌捂嘴惊讶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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