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她早早洗了澡,将头发吹干后,挑了一件丝薄的睡裙,躺在了冷夜沉的大床上。

        睡裙下,她什么也没穿,稍稍动一下,就能感到一丝凉意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等着等着缓缓地阖上了眼帘。

        冷夜沉被司机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进屋后,所经之处,都会自动亮灯,而他回来不是休息的,只是去书房里拿文件。

        但是,路过自己的房门口时,发现房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也是亮着的。

        一种潜意识里的直觉告诉他,是以沫在里面。

        呵,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冷夜沉的脸色突然间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阵冷飕飕的寒意。

        他疾步入房,径直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便直接将睡在自己大床上的人给拽了起来。

        童以沫如梦初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悦地皱起了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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