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全身脱力的直接摔下了马匹,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咳咳咳。”

        每一咳嗽,李牧只感觉自己的胸腹好像都被人用手掌狠狠的向外拉扯一样,这种疼痛,着实是折磨的李牧有些无法平静。

        “这后遗症,可真是霸道。”

        李牧看着自己已经黝黑一片的手心,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想要呼吸着新鲜空气,可是刚一吸入,就只感觉到无比的痛楚。

        “想来,那人也不会好受。”

        那匹白马,则是一直停留在李牧身旁,低着头用头亲昵的蹭着李牧的脸颊。

        “哈哈,我还活着,没事没事,不用关心我。”

        李牧抬起一只安然无恙的手掌抚摸着白马的脑袋。

        就是不知道,这后遗症的余力需要几日才能褪去,这股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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