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两厂单拎一个出来的话,对于锦衣卫来说的话是毫不畏惧的,但是这两者加在一起的话,就算是锦衣卫也会对此感到有些头疼的。
更别提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除掉镇抚使和那两位老太监的挂名职位以外的话,能够以品级压上千户一头的,也就只剩下锦衣卫总指挥使乾公公了。
这样来看的话,锦衣卫上上下下,除了乾公公以外,就只有那十四位千户大人的权柄最重了,换而言之,在锦衣卫里面,齐无恨需要行礼的,也就只有乾公公了。
外带上天字牌的到手,纵然是与齐无恨名义上平级的剩余的十三位锦衣卫千户,见到齐无恨的话,也需要对手持天字牌的齐无恨行礼。
当然,他们之所以行礼,敬畏的乃是齐无恨手中的天字牌,而不是齐无恨这个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齐无恨现在年纪轻轻,就算是在锦衣卫的全体成员当中,齐无恨现在的年纪也算是年轻的。
年纪轻轻就是千户,并且手持天字牌,而且还颇得锦衣卫指挥使乾公公的信任,如果说忽地笑是被当成下一代执金司的金吾来培养的话,那么齐无恨现在的这副境地,何尝又不是被当作下一代的锦衣卫指挥使来培养的呢?
齐无恨抿嘴轻笑道
“手持此牌,我觉得,梁冀一介郡守应该是认得的,相信他也明白,手持此牌的话,我也就有了可以保下他的资本了。”
齐无恨在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挑着,有些忍不住的兴奋,这还是他头一次的使用这块令牌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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