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在昨天,天柱山可还是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大雨过后,又是接连持续了半天的小雨,雨露过后,这片山谷的温度早就已经降到了零下,一大早起来,地上遍布的冰霜都已经是从侧面说明了现在这片山谷的温度,是这些可怜东巽士卒们能够受的住的吗?
而山谷上,南离士卒们各自烤着火,嬉笑的声音也是随着火堆升起的袅袅炊烟,这个时辰啊,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南离士卒们这三天的日子虽然温度也不是多么好受,但是再看看山谷里面的那些敌军士卒们,这心底里总归是会有些因为反差而产生的安慰的。
更别提,天柱山附近不远处可还是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所以说啊,他们这些南离士卒们这三天里面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吃饭的时候了。
将烤鱼啊什么的架在火堆上烤着,这些烤鱼的香气也是随着寒风而刮向下方的山谷,开玩笑嘛这不是。
嘴里撕咬着烤鱼的鱼肉,再看看下面那些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看向他们的东巽士卒们,这心里啊,怎么就感觉这么好受呢?
这也是项燕特意嘱咐的,不为别的,就是一些小手段而已,能恶心恶心,在心境上将那些东巽士卒们的心理防线再次被击溃。
这种不费什么气力的手段,何乐而不为呢?
周敦颐叹了一口气,接过一旁项燕递过来的大扈披在了身上,双手哈了一口气而后吐出了一道白雾后,踏着缓慢的步伐,慢慢的走上了山坡。
过了没多久之后,等到周敦颐和项燕二人来到了山坡上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那位监军大人同样也站在那里,只不过啊,光是看着他那有些发抖的双腿就已经是知道了这位监军大人看样子是在这里呆了好一阵子时间了,不然的话,这肩上也不至于都有些冰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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