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长老抬眼看去。
是一个活泼灵动的少女，通身都带着蓬勃生气。
文西长老左看右看，忍不住笑了。
“是啊，你要考灵霄学院？”
牧红鱼用力的点点头。
文西长老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牧红鱼绝不是一流世家宗族出身。
甚至，连三流都不是。
不过大大方方的，倒也是颇有礼貌与教养，比起那些世家子弟来，也不差什么。
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孤身前来，倒是一身胆气。
文西长老对她颇有好感，坐直了身子。
“你想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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