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阙。
万钟山。
日落洗下,最后一道暖橙色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层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跪坐了一天的姜芷媛终于松散了一下身子,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已经麻木的膝盖。
虽然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可她还是没有习惯这种强度的惩戒。
任谁从早到晚,保持同一种跪姿六个时辰,也是受不住的。
可受不住也得受。
谁让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退路?
姜芷媛抬了抬眼。
山顶上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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