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琢的声音,拉回了君九卿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
“师父?”
“你出神想什么呢?”
易文琢奇怪的看着他。
这段时间,君九卿时不时会这样神思恍惚,也不知道是在记挂着什么事儿。
问了他几次,他也不怎么说。
君九卿垂下头,态度恭敬。
“没什么。徒儿只是在想,这万酒山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此次猛然爆发,想要镇压,只怕没那么简单。”
易文琢的脸色恢复了些。
“为师也是这个意思。须知,多拖一刻,危险便多一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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