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事儿之后,再想起当初种种,她便以为,那时的容修,是为了休养身体内剩下的半道神脉。
容修笑道:
“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多的...只是因为想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当时可曾恼过?“
楚流玥仔细回想了一会儿。
“好像...没有...”
说来也是奇怪。
当时容修的诸多做法,其实都颇为不合适,但她不知怎的,竟好像真的没怎么生气过。
“怎么忽然问这个?”
容修挑眉。
“没什么,只是如今回想,玥儿该也是对为夫一见钟情,才对后来的诸多冒犯,屡屡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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