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明白他的担心,虽然他和南宫老头不是太和睦,但还是不希望被替换掉,后面来的鬼知道是什么情形,还不如维持现状最好。

        冲还在和宁霜嘀嘀咕咕的孙子踹了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风凉话,真把南宫老头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北冥离摸了摸脚,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和宁霜嘀咕,霜霜身上香喷喷的,离近一些更香,他都不知道自个说的啥,只是想多闻闻香气。

        “一边待着!”

        宁霜不耐烦地把人拍走了,比苍蝇还烦,大男人哪那么多话,叨叨叨地念个不停,烦死人了。

        北冥离摸了摸脸颊,乖乖闭上了嘴,但并没一边待着,还是紧挨着宁霜,离远了闻不到香香了,他时时刻刻都跟紧霜霜。

        “你给我说,咏兰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礼死死盯着牛琴,眼神似要杀人一般。

        牛琴不住摇头,“兰儿就是你的,她和你多像,打小就和你亲,南宫礼你有没有脑子,这小贱人随便说一句你就怀疑兰儿的身世,还诬蔑我乱来,我牛琴虽不是名门闺秀,但也是正正经经人家的女儿,你别想朝我泼脏水!”

        南宫礼不禁迟疑,牛琴理直气壮,神情坦然,不像做贼心虚的模样,他不禁扭头看向宁霜,难道这小贱人又骗人?

        宁霜冷笑道:“我可没说南宫咏兰不是南宫礼的血脉,只不过她和你牛琴并无关系,你命中无子无女,孤寡一生,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

        牛琴身体剧震,脸上的理直气壮登时消失,脸颊上的肉抽搐着,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你胡说八道,兰儿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你别想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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