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哀恳道:“师父,婉情姑娘金枝玉叶,哪熬得了十年八年的囚禁之苦。”

        如尘眉头一皱,道:“为师的话你也不听,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萧影急道:“这……不是这样的,师父。”

        李宛儿面色一沮,上前劝道:“师父,若不是婉情姑娘出手相救,咱们现下还关在归鹤山庄呢。宛儿恳请师父放过这位她,此前受辱之仇,他日再报也不迟。”

        如尘犹豫半晌,垂头丧气的道:“罢了,罢了!放她去吧。”

        经此番折腾,萧影对宿婉情有愧在心。更不忍心她一个人怏怏而回,十步一回头,不住往宿婉情去的方向张望。想她花容月貌,丝毫不会武功,世道又不太平,这般旷野之中独个儿行走,若是遇上歹人,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便是要愧疚终生。

        终于忍不住,对如尘道:“师父,你们先行一步,徒儿有几句话想与宿姑娘说。”

        如尘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为师看了也难受。”

        萧影往回走一截,便看到了宿婉情的背景,连声叫道:“婉情姑娘!”叫着兴步追了上去。

        宿婉情回过头来,喜眉笑眼的道:“萧公子,是你呀!”

        萧影道:“婉情姑娘,刚才我师父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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