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面对她一连串的问话,面露微笑,茫然不知如何作答。

        其其格又道:“阿郎哥,你以后不许再练那会要命的武功了,只要咱们回到家,那儿有爷爷和好多人保护咱们呢,”

        巴图拖里心想,这番差点丢了性命,自己手下就这点儿能耐,何谈保护别人。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心底下想想也就罢了,怎可与天真烂漫的其其格当面道來。想着想着,他直是连连叹气,黯然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

        萧影、其其格均不知巴图拖里言下是何意思。

        萧影道:“方才你们和那个将军说了些什么,他怎会这般轻易就放过了咱们。”

        其其格道:“我告诉他爷爷的名字,想不到那人对爷爷颇为仰慕,一听爷爷的大名,便不再追问。爷爷请他帮忙解开穴道,那将军摇头说不识解穴的功夫。后來……后來他又问起了你,我说……我说你是我的……我的哥哥……”说着一张俏脸早自红了。

        巴图拖里又是哈哈笑道:“咱蒙古人最不喜欢说谎话,也不容旁人欺骗咱们。试想啊,蒙古人与中原人模样儿差别这般大,你定要说他是你哥哥,这话能骗过那将军吗。哈哈,”

        其其格红着脸道:“爷爷……”

        听了巴图拖里的言语,萧影自也明白了几分,当下也沒再细加追问。

        三人躺在地下,一聊就是好一阵。

        萧影身上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心想这条命又算保住了。他慢慢爬过身去,气运手指,轻轻两下,便解开了孙女俩的穴道。

        其其格道:“咦,原來你还会解穴呢,这可比那将军强多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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