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岂会不知,听了巴尔哈的话,不禁面颊一红,嗔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关你事,快些让开,他重伤在身,需得好好休息,”

        巴尔哈心里认定了要其其格做他妻子,他这一让,其其格放了萧影进去,不用说,明眼人都知道,她已选定了萧影做夫君,这时如何肯让。

        萧影依稀听來,此事牵涉其其格的终身大事和名节,岂能误得。

        此刻,他被几个中年汉子抬着,躺在木板之上,一急之下,他一个挣扎,身子一偏,便从木板上摔将下來。

        其其格忙抢上相扶,问道:“阿郎哥,你摔痛了么。”

        萧影勉强坐在地上,轻声道:“不要紧,其其格你听我说,我萧……笑玉郎可是个毫无未來可言、快死之人了,最多不过一年时光好活。你今日要我住进你的婚包,这事儿万万使不得。多谢……多……”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呕在地上,摔跌在地,人事不省。

        其其格垂泪唤道:“阿郎哥,阿郎哥,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萧影在太原城郊为了救明月松客栈一众人的性命,被迫服食了紫衫女的“千虫万蛊啮骨丸”,方才他说的“最多不过一年时光好活”,此话倒是不假。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萧影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人大声嚷嚷:“快把萧影交出來,否则村里上下千人,一个也别想活命,”隐约便是仁义二怪的声音。

        萧影不知身在何处,记忆也十分模糊,却不知是梦是真。嚷嚷之声半晌不绝,他此刻微微清醒,眼前轻纱罗帐,馨香满屋,宛似处身梦中仙境。可仁义二怪的叫嚷声分明就自不远处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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