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一听对方并无责怪之意,照说这惊鸿簪藏有财宝无尽,人人均欲夺之,她却对之毫不放在心上,心下大是惊诧,却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即便她言出真心,自己未能亲手将簪儿交给她,已然有负李飞烟前辈的重托,此刻思来,着实心下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惊鸿簪掉落湖中,未尝不是件好事,倘若让其流传于世,不知有多少人又将丧命。想到此节,不由心下稍稍释然。

        他微一摇头,轻轻舒了一口气,转身便要走,李瑶连声道:“喂,你要到哪儿去?簪儿没了,你就不管人家了么?”

        萧影道:“外面战乱,你快些回家去吧!当今皇帝老儿朱温与我有杀父大仇,我得赶在自己死前,报了父母之仇。告辞!”微一抱拳,转身又走。

        李瑶闻言心下一凛,惊道:“你身上这点儿伤,也不见得会死人,干么说这种丧气话。”

        萧影定身回头道:“我自然说的不是现下身上的伤。”

        李瑶满脸疑窦道:“那是什么?”话方出口,猛地想起一事,唇齿开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心下倒抽了一口凉气。

        萧影见她忽而面现惊惶,略一迟疑,又道:“朱温老儿奸淫无道,她那女儿朱瑶更是蛇蝎女人,我萧家一门,算是栽在他们父女手里了。”

        李瑶未等他话说完,已然脸色大变,脱口便道:“原来……原来我……她在你心里,竟是这样不堪……”

        萧影见她怒气勃发,大惑不解,说道:“你也识得她么,干么这个样子?”

        李瑶倏又平复面容,笑道:“没有,我怎么会识得她,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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