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便听铺纸研墨之声。

        萧影听了二人对答,心思百转,自对他二人男盗女娼咬牙切齿:“那女小小年纪,用心却如此险毒,竟去**朝廷命官;那狗官经不起**,上了贼床,如今被迫休妻,当真厚颜无耻。”

        如此寻思,不禁也推人及己:“那女的能做下这等事儿,眼前的李瑶难道不会?人心隔肚皮,当真叵测难辨,我若不加提防,如狗官这般泥足深陷,他日只怕要弄得个身败名裂!”

        他痛恨隔壁一对狗男女,转身出外,起脚踹开隔壁房门,一眼便见房中桌上摆放着适才那男子写下的保证书,挨身近前,见纸上赫然写着“我余启章三月之内休妻包氏,另娶董小梅为妻”等云云,最后加注了日期落款。只见落款是“长治知府余启章留书”。

        萧影将保证书抓在手中,心里又怒又好笑:“世间竟有这等荒唐狗官,当真好笑!”

        他见那女的果然粉面桃腮,一副风骚媚骨之相,身形晃动,出指点了二人穴道。原想出掌毙了两人,但想此番逃难,不好旁生枝节,扒下二人外套,又找来剃刀剃下余启章颔下胡须,转身奔回屋去。

        他原想借用两人外套,以此装扮一番,混出门去。进门一看,床上却没了朱瑶的身影,不禁“啊哟”一声惊叫出声。

        再一查看,见后墙窗户洞开,两扇木窗兀自微微晃动。望外一瞧,只见不远处有一株大树,一根粗绳自树上连到了窗口,不用说,朱瑶定是被人从绳上掳走。当即更不多想,飞身出窗,踏绳而过。

        到得树端,游目四顾,见远处有一人影奔行如飞,越窜越远。当即纵身下树,一提真气,展开轻功飞一般追了上去。

        但听身后喊杀声震天,他不回头,便知群豪发现他逃走,尽皆尾追而来。又听蹄声得得,近在咫尺,他心下惊道:“来得好快!”

        当下哪敢回头,一个劲朝前猛驰疾跃。转瞬间,便觉身后热乎乎地,追来之马已然触及后心,当即转身迎敌,一掌拍向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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