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影便在眼前,不免要凝目多看上他几眼,果然见他生得好不子弟,顿觉世间形容男子容貌之言辞,尽是些陈词滥调,什么面如冠玉,什么风流倜傥,什么英俊潇洒,用在他身上,全然都太过俗气,大不相称。

        说他浓眉大眼吧,大眼倒是莹莹生光,浓眉却是未必;说他剑眉星目罢,却也不能说他英气逼人,自然英气是有的,逼人却是未必;说他玉树临风,可算有些靠谱,潇洒之气是有的,这秀美之中,却带了一股阳刚之气,全不类翩翩公子哥儿那样,带有一股少女的阴柔之美,为人行事,让人瞧来,不免有些忸怩作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要找个确之无误的词语加在萧影头上,这事委实有些伤脑筋。

        只看得一眼,当场人众大都已在摇首叹惜:“唉,大好一个男儿,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惜,可惜呐!”

        萧影以一颗赤诚之心对人,于此慌乱之中,倒一时忘记,自己早给人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是以此间黑白两道群豪,无不恨自己牙痒痒。这一亮出真实身份,自己登时成了众矢之的,只怕此番又中人诡计,钻进了歹人设下的圈套之中?

        但他转念一想:“我这一生,中人诡计实在不少,或许这事是我多心了。眼前之人,未必便不是吕洞宾。”

        言念及此,心中的气苦激愤,便也暂且收敛,镇定心神朝那“吕洞宾”朗声道:“请问尊驾是谁?何以扮作我的貌样,现身天山?”

        那“吕洞宾”双目一翻,大有鄙夷之色,冷笑道:“你乔装成本座,这时却来指责山人的不是。你这人当真厚颜无耻之极!”

        萧影想想自己原也是乔装面目,本就是个冒牌货,说对方扮成自己模样,太过强词夺理,不觉赧颜。

        但他随即收敛心神道:“尊驾便是吕洞宾吕真人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