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混乱?他们阿国的境内何时太平过,全世界人都应该明白,给米国当狗的,哪一个的国家内部不是矛盾重重,他们要是真的在乎人民的想法,就不会跟在米国的屁股后面舔这么多年!”

        裴玲冷笑道:“他们是担心剩下的两个王牌军队,一旦再被林昆那个疯子给毁了,他们无法对阿国境内的反叛军压制,到时候反叛军将他们全都斩首,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把筹码押在这些外人的身上,还不如把包子喂了狗,至少狗会对你摇尾巴,而这些外族到了关键的时候,屁都没有一个。”

        手下退了下去,裴玲一个人坐了下来,骨瓷的茶壶里有茶,她最喜欢的花茶,花茶入口醇香,并且有着一股独特的甘甜,可没有茶杯,明明是一壶好茶,却只能摆在那儿看着。

        杯子一共有六个,之前摔了一二三四,今天又摔了两个,下次再发脾气,只能抱着茶壶摔了。

        “呵,呵呵……”

        裴玲兀自地摇头笑了起来,笑声空空荡荡,在这间密室里显得凄凉而又诡异。

        “你要输了。”

        密实的东北角,有一个暗门,声音就是从这暗门后传来的。

        “输了?”

        裴玲笑着说:“我精心布局了十年,往前的三十年有我母亲的布局,四十年的精心布局,你觉得会这么容易就输了?”

        “没有了阿国的牵制,你根本没有机会展开拳脚,红日教……明明已经成为历史了,为什么还是想要复活它,一辈子只做一件事是令人羡慕的,可如果这件事是错的,那将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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