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叶雨怕她唬自己。
“比珍珠还真!”
“你舍得这儿?”这话问出口,叶雨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忙又自己补上一句:“如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还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可不是?
连妈妈都走了,姐姐也会离开,这座城市对于她,除了伤痛以外,又还剩下什么?
叶雨的行程很快确定下来。
叶果送她走的那一天,两个人在安检口抱头痛哭。叶雨再三叮嘱她要去学校递交报考纽约金融学校的事,她一声声的应了。
从机场回家,一双眼红得像核桃一样。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正努力做着心里建设——从最初满满当当的一间屋子,直到此时此刻,房子里只剩下独身的自己,要接受这样的事实是需要勇气的——一抬头,却见蒋暮正站在楼下。
他也见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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