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呼吸微沉。
“你结婚了！是吗？”叶雨直视他。
蒋楠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也无法解释。最终，只是闷闷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字，“嗯。”
虽然早就知道的结果，叶雨却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既然如此，就别把小果当傻瓜。她是个很传统的人，不可能会当你的情人，也不会当什么第三者！所以，请你不要将她往深渊里拖！”
可不是？
叶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情。
“我记得，以前是你亲口和我说，你会将所有她没有的爱都补齐给她！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爱她，但是，希望你至少别害她！”叶雨继续。
蒋楠喉咙梗得有些痛，“……我知道。”
“你知道就最好。”叶雨看他一眼，他眼里的沉痛、落寞，都让她心头吃紧。好像让他放弃叶果，自己做了一件最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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