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又还在嘟囔:“他一个区区少校,本来就没怎么资格住高干病房。死了都还想占着,岂有此理!”
李策全程看着,眼神渐冷。
什么时候,医生都能不经过病人家属同意,直接拔病人的管子?
如果这都可以,那岂不是说全天下的植物人,都该去死?
这个陈院长,不就是见郭妍一个小女孩儿好欺负,才敢这么跋扈行事么?
说得倒是理直气壮,什么不能浪费国家的医疗资源。
其实不就是想舔那个什么江师长?
或许是李策的笑声格外有穿透力。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济世冷冷看着李策:“年轻人,你又是谁,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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