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怒火再怎么沸腾,这种事,也急不来。

        出发去江原郡之前,他还是要去跟南水儿知会一声的。

        家事和国事,在李策心中,后者肯定大于前者。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就如他当初跟陈素素说的——“若你跟别人成婚,你的丈夫,或许能够做到围着你转。但长恭不行,他这条命,早就卖给了我。我也收的心安理得。因为我这条命,也早就卖给了这个国。”

        “我跟长恭,都是最纯粹的军人。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解甲归田、渔樵耕读,江湖浪迹。但若是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等也不会吝啬七尺之躯,万死以赴国难。”

        “若家国有难,打起仗来,身为军人,我们会第一个去死。”

        他是这么要求下属的,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

        帝国纪元八百二十八年,大年初七。

        句丽犯边,一日之内,连客江原十八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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