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瞬间,起蚩极黑袍诡异的向后撕扯分裂,楼船中廷的飞庐穹顶,辟啦啦轰然断裂,抬起上升,构件物不断飞溅分解。

        所有人感觉头顶豁然一空。

        楼船中廷飞庐的天顶,整个都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清朗夜空和无数繁星。

        还有绝对是焦点的,半空中的起蚩极。

        他此时正在巨大的冲力下身体浮空,嘴角溢出鲜血,眼睛里的阴翳和残忍已经换上了某种程度的震惊。

        他身后更高处,是不断崩解的,只能勉强分辨出原楼船楼顶的物件。

        船舱内细木绢纱和松子油制成营造出辉煌氛围的壁挂灯半数被吹折,有的引燃了壁面,眼前随处可见在空气中浮游炸飞的木屑碎片,还有那些在狂风中如一条条旋龙般的火焰。

        就是所有人凝滞的目光所看到的一切。

        ……

        面对此时头顶已经没了的甲板上,从地上起身的修远对那边同样才爬起来的玄睿道,“这就是说的……杨晟的突破?”

        玄睿点头,“赵子恒就是这么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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