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政通被愧疚和自责叩问缠绕,所有人都听到他口中喃喃道,“明明我就提过建议了,他们业荒于嬉,他们不该去的啊!两个小子平时就不好好修行,又想投机取巧……真是浑小子,浑小子!……”

        “谁不知道他们争着去人世行走,不就是跟内门那个修远和古参院的青荷丫头,手上没钱了,去讨些行走报酬……谁不知道这两个人连演武厅的费用都付不出来,每天跑到外面寻灵脉锻炼……”

        “说到底,是不是都是因为我呢……”

        旁人看他神情憔悴,连忙安慰,“杜执院,非之过啊……”

        “不。”杜政通摇头道,“是我平时对手下弟子关心不够,过问得少了,方有此祸啊……若是我再对他们关心一点,督促他们勤苦修行,解决他们切实的问题,他们说不定就不会铤而走险,以至于枉送了性命啊!”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啊——!”

        杜政通痛心疾首。

        这不仅仅是一个执院对座下弟子的叹息,更是一种作为师长失察酿成两条生命的扪心自问,是舐犊的同理之心,是前辈人对后辈人年轻生命和无限可能逝去断绝的悲痛,是未来修行种子熄灭的扼腕……

        他不由得责备自己,为什么要对他们那么严苛,是不是更和颜悦色,更关怀一些,更如沐春风的对待弟子,他们就会对他袒露心扉?

        双方有了沟通,他们就不会躲瘟神一样躲他,修行也就更勤勉一些吧,那么即便行走失败,也能保住性命吧……

        呜呼哀哉……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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