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弊两个字相当刺耳,在周围扩散。

        中央石台前,更多的师长和长老并没有开口。

        那位长老叫做李湘南,是个出了名的学究人物,平时最反感门内离经叛道的行为,一旦出现点苗头,他就会大加批判,有不少弟子在他手上受过罚,平日对他也是避而远之。

        他开始发难,毕竟也是门内长老,一时间,亦让一些师长,开始考虑这件事情。

        “修行乃是个人对境界的追求,是不断提升自我,怎么能假以外力?”李湘南扯长了嗓子道,他又朝着中央石台下面的不少弟子睨了一眼,“当然,我知道有很多人,会在那里说器修御器,也是依托外物,就知道们要做出这种不合常识的狡辩!这是前代不知多少师祖传承下来的器修之法,何以和这种小伎俩相提并论?我且问们,器修御器,有没有极限?修行无限制,想要在这条路上提高,就只能兢兢业业!用这种机关外物,也就只是逞一时之能!能依靠这个一劳永逸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吗?这是奇淫巧技,更可以说是歪门邪道了!”

        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坪上的很多弟子也立时噤若寒蝉,心想当初他们没有购买杨晟那望远镜物件,不就是担心眼前这种情况吗,看来大家所忧虑的不是没有道理。

        有李湘南长老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开口定调,门内一些师长们自然也就不太好说话了。

        毕竟有一点,他占着为门中弟子所考虑,确实是在担忧他们走捷径的这个角度来批判,那就说得过去,因为每一个师长都想明白无误的告诉自己的弟子,修行上从来没有捷径可走。

        如果这个口子一开,大家确实要担心自己弟子的后续作为。

        “我理解李长老的担忧,但‘歪门邪道’四个字,是不是用得太过了。”杜政通心头微微恼火,心想杨晟可是我聚星院出来的,也是堂堂正正击败了孟笑涵得了第十名,现在动辄就扣了一个歪门邪道的帽子,真当那位胖道人不在场,我杜政通的弟子就好欺负是不是?

        徐孟南,也继杜政通之后开口,“我认为应该允许弟子在比斗时的灵活性,因为这是武比,不能映照平时的修行,平时如何修行,自然会有师长督促,但既然是武比,就是要赢,一场战斗,可以利用一切有利的因素取得胜利,这才是武比的意义……”

        杨晟曾经所在聚星院的两大执院,都在这个时候,齐齐为他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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