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

        不久前才刚刚被警察打的头破血流,好不容易脑袋上的血止住不流了,爬趟楼梯又飚了一路鼻血,等到和几人一起协力将大姨姨夫两人的遗体放到床上后,用纸巾捂着鼻子的李鹤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被一路惊过来的亲戚们发现李鹤的脸色不对,总算有聪明人反应过来,大喊着说“快让这孩子歇一会儿吧,给人累坏了!”

        众人又是七手八脚地将二楼边上的客卧收拾出来让李鹤进去休息,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撑不住了的李鹤也没多推辞,反正是自己感情最亲的大姨家,跟自己家没多大差别,谢过众人后李鹤躺倒在床。

        当人群离去房门关上,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从医院一番波折,到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一整天几乎都在奔波,都在外面经历着各种神奇经历的李鹤,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浑身酸痛,眼皮沉重,翻看了一会儿手机,确认没什么漏接的电话后,再也忍不住,连晚饭都顾不上吃,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夜晚安静且漫长。

        黑暗中的李鹤,呼吸悠长有序,由于太过疲惫甚至打起了小呼噜,仿佛睡的很香,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觉睡得有多辛苦。

        他在做梦。

        梦里面他的面前又一次出现那座刻着一行行人名的巨大石碑,依然有把凭空出现的手术刀。

        只是这一次,手术刀很准确地划去了第二、第三两行的人名,而李鹤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人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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