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复几遍过后,李鹤非但没能甩开乔斯,反而被折磨得浑身脱臼般疼痛,有几处关节吃的力道多了些,已经开始明显的红肿起来。

        那种被擒住命脉的剧痛,如同被反扭手指,没有受过专门针对性训练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会痛得浑身无力身子往地上软去。

        他果断地停止了无用的挣扎,毕其功于一役,被卡住的手不再挣脱,反而抓住乔斯,整个人腰腿发力带着背后的乔斯一起往地上砸去。

        这一砸,含恨而出,全身还能调动的力量统统被用上,轰然声中,被抓住没逃开的乔斯被李鹤的背狠狠压在了地上,胸腹受到重击忍不住大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

        可同样的,李鹤的胳膊本就被反扭着,这同归于尽的一砸,右手肘处的关节在牙酸的骨裂声中彻底变形,彻骨的疼痛让他的脸上一片惨白,冷汗浸透发梢。

        乔斯身为侍卫统领,一副铁打的身手,想要掰断李鹤这种普通人的手脚本应该是非常简单的事,只因李鹤非人的力量让他每次想使劲扭断某个关节时都会遭到严重的抵抗,一不小心还容易被反制,一直耗到现在,总算弄断了对方一只手臂,尽管自己也受到了重伤,乔斯还是觉得非常值得。

        因为,这个叫金富贵的难缠家伙,终于倒地了!

        还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李鹤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的一摔,却正中乔斯的意。

        倒地后,能借力的地方更少了,被擒拿术锁住后能挣脱的空间也变得更少了。

        “干得好乔斯!”

        “乔斯你制住他,我们护送城主先走!”黑西装和无名侍卫一人一个,扶起地上的汉克和塞维,跟着从王座上走下来的尼古拉斯·泰一起,快速地绕过缠斗的两人向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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