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包扎止血也不可以吗?”李鹤说。
“不可以。”班森肆无忌惮地笑着。
“。。。”
李鹤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车子驶到一个被沙砾掩盖,隐藏得十分隐蔽不靠近完全看不出来的地下入口处,停了下来。
李鹤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得如同停尸间里的死尸,右手被他自己捏的青紫,是因为担心流血过多撑不了太久,于是左手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
他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支受尽折磨的右手,有些担忧。
似乎是听到动静,一些人从那处隐蔽的地下入口内涌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老式火药枪,基本是手枪,只有其中一人拎着把著名的在人群的拱卫下好整以暇地走出来。
驾驶位车门打开,贝雷帽司机下车,朝那名拎着步枪的人走去,语气尊敬地说“爱德华队长,有新货到,麻烦您跟里头说一声吧?”
“哦。”爱德华将原本拎着的举起抗在肩膀上,神态悠然,用鼻腔哼哼了两声,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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